莫沧颐大吃一惊,这都行?还带易容术的?

        “但是有件事很奇怪呢。”

        谢知契也抬头看她:“什么?”

        苏浅谣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把你父亲打到住院,你并没有责怪我甚至还有些赞同。但是在前两天和父亲交涉的时候,你并没有打他,还被他打了对吧?”

        谢知契简短的吐出了一个字:“对。”

        “这就很奇怪呢,看起来你也不是那种‘因为他是我的父亲所以不要打他’的人,如果说你打不过你父亲所以没有打他倒也说得过去,但是反而被他打就很奇怪吧?”苏浅谣继续盯着他:“你会跑酷哎,打不过你跑不过?能从十楼开窗往外翻跟头的人被啤酒肚中年老男人打了不是很奇怪吗?”

        莫沧颐听着也愣了一下,对啊,为什么谢知契会被打?以他的运动能力不可能会被打的吧?

        谢知契却道:“逃避的话……那样解决不了问题吧?”

        “是吗?”苏浅谣耸肩,“我还以为你是那种绝对正确主义者呢。”

        绝对……正确?

        莫沧颐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怎么可能有那种绝对正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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