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不说其实我也能猜个大概,”苏浅谣耸了耸肩,“你胳膊上有淤青,应该是屈起手臂格挡攻击的时候留下的吧?还有擦伤什么的……”

        她走到谢知契的旁边,目光炯炯:“你爸打你了吧?”

        谢知契没有说话。

        莫沧颐捂住了嘴,果然……

        不过回想起来,昨天下午看到谢知契的时候,他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啊……但是前天晚上谢知契不让自己开灯,又是怎么回事?

        苏浅谣盯着谢知契的眼睛:“有家暴前科的父亲回来找自己的儿子,如果不是什么温情的情节的话,那肯定是重操旧业呗?”

        谢知契:“重操旧业是这么用的吗?”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苏浅谣抬起下巴,“说起来也神奇呢,你爸不可能只在最后一天见你的时候才打你吧?竹不南他们就没奇怪你身上的伤吗?”

        谢知契没说话。

        莫沧颐正在怀疑这个问题呢,没想到苏浅谣就这么问了。苏浅谣道:“你不会是用什么遮暇啊粉底啊肤蜡什么的把伤给伪装过去了吧?”

        谢知契这才开口:“对,去年万圣节的时候跑酷社活动用的肤蜡,我借回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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