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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没下班吗?」

        手机萤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等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指不太安分,每隔几秒就去点亮萤幕时,满版的来电通知忽然覆盖了没人回应的文字讯息。

        他立刻接起手机。

        「喂?」

        电话另一端传来微微颤抖的声音,听起来呼吸不太顺畅。

        「??喂,阿森,你还在等我吗?对不起,我忘记告诉你今天我跟我妈约好一起吃晚餐了。」

        「没关系,我知道了。不过你的声音怎麽听起来怪怪的?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你赶快去买东西吃吧!先这样,我挂电话了。」

        「等一下。」通常他们的对话以文字讯息往返为主,直接进行语音通话的情况很罕见,李靖森直觉不太对劲,追问道:「你现在在哪里?要我去接你吗?」

        没有回应。一阵断讯的寂静令他皱起眉头,他来不及要到地址,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虽然林咏青不承认,但她的声音确实跟平常不太一样,乍听之下像是勉强把话说完的,感觉有点虚弱。

        他会产生警觉是有原因的,最近他们几乎每天都会一起吃晚餐,他对林咏青的作息了若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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