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串起码有七八颗的珠子,全部塞了进去,竟然没从我嘴里溢出来。

        安装完毕的狼尾巴,毕竟不是我本身的东西,飞坦一松手,它就无力地耷拉在我身上。

        不过真正的狼尾巴就是下垂着的,于情于理并不打紧。

        肚子非常难受,没有余力去看玫瑰现在的颜sE。

        “开始正戏了。”飞坦向我宣告,拔出了我双脚上的剑。

        因为拔剑的疼痛,更因为恐惧即将发生的未知的事情,我颤抖了一下。

        够……够了……我……我……不能……更疼了……

        他抱起我的腰,把尾巴拂到一边,没有任何预兆地,粗暴地挺入了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我迟滞地痛呼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能是不太顺利,他后退了几次,经过尝试,才进入到了深处。

        他停下了,我身T的痉挛却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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