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不,应该是正好……”他低声地对我说,“感谢我吧,让你T会到这个……成为nV人的疼痛一生可只有一次哩。”
第一次没有了?
我似乎提不起这个想法。
因为头脑中充斥的全是痛。
他开始动作了。
cH0U动得太激烈,尾巴被挤出来一些,他随手重新塞回去。
前后塞得满满的,从疼痛变成麻木,下半身仿佛已经不是我自己的。
不过我还能感到除此以外的伤口崩裂的痛苦,我好像要裂开了,裂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那种,拼都拼不起来。
痛快地从我身T里发泄出来以后,他抓起我的头发,以此提高了我的头,“和我做得爽吗,nV人?”
脸上的血差不多g涸了,仅剩的一只眼睛被血块粘住,根本睁不开来看他的表情是何等的残n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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