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下小摊儿的主人将松子和核桃仁敲碎,揉入加了冰糖屑和猪油的面里,那面团雪白雪白的,揉的时候加了融化的奶酥,在锅里煎烤着,煎得两面金黄了,才往上头洒了把芝麻。

        粗布麻衣的少年和穿着藕色袄衫的姑娘守在摊前,直愣愣地瞧着锅里的烧饼,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老头抬头瞧了一眼他们两个,乐呵呵地把两个刚出锅的烧饼递给他们,烧饼烫得很,他们两个接过去就被烫得鼓起脸颊吹手指。

        但到底谁也没撒手,反倒忙不迭地先咬上一口。

        “戚寸心付钱!”少年咋咋呼呼的。

        戚寸心咬着烧饼,一只手抽空掏了出几文钱来扔进摊子上的盒子里。

        “小九,他怎么还不来?”

        戚寸心坐在树荫底下的石头上,一边吃着烧饼,一边朝那学堂的前门张望着。

        “都这个时候了,按理说他早该来了。”

        小九也觉得奇怪,皱着眉嘟囔了声,“难道他生病了?”

        “你们这是找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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