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停的被摔打,仿佛只是为了发泄,阴晨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蠢货!”
疼的又不是他,打他再多又能如何。
桃夭看了他一眼,打的就是你,不打你,怎么让那个人痛。
远处的澧从云渐渐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北极剑发出璀璨的紫光,想要驱使澧从云再站起来,但是幽冥扇虎视眈眈,毫不客气的直奔北极剑的剑身而去。
噗——
尽管感觉不到痛意,但是身体上的血肉却有承受的极限。
阴晨双手凝出一团黑气,在桃夭又一次靠近时,用尽全身力气,挥洒了出去。
黑气立刻笼罩了桃夭的全身。
“哈哈哈!”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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