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弋眼睁睁看着郝灵捏着针尾,气势一变,胖乎乎软糯糯的少女顷刻间变了个人,仿佛坐在那里的是隔着云端的天人,肃穆庄严。

        绣花针针尖光芒一闪,这一刻,小小身躯的它能戳天破地,咳咳,夸张了。但虎头上沙沙的声音和簌簌掉落的粉末,告诉卫弋此刻的它是多么的脆弱和卑微。

        我只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虎头说。

        “噔噔噔噔,好了。”

        绣花针一收,吹一口气,原本简单质朴的虎头此时布满了细细的神秘花纹,仿佛一只秃头虎终于长出寸毛似的。

        挺好看。

        卫弋接过捏了又捏,确定不是沙子粘的,静静去看那根针。

        雕刻过玄铁的绣花针:老子成神了。

        卫弋想,若是自己能分成两个就好了,一个上战场,一个学刻灵。

        可惜,战场是不能放弃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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