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外看门的刀刀脸上挂着习惯性的温柔笑意,实则那脸皮冻得一戳掉一地,可恶的宫九,体力不错呀。
对人体他熟悉无比,闭着眼睛也能将组织分离出来,可对某些事上,从小暗恋宫燕的他却并不了解,竟由着里头两人酣战一天一夜不打断。
于是,等到里头终于没了动静,他又等了等,敲门没有回应,他径自打开房门进去,一望床上,吃了一惊,眼珠子泛起红光,当即拿衣裳给宫燕套上抱着她往医院去。
宫燕身下,血一滴一滴的滴下。
刀刀故意装没看见旁边的宫九。
他去了好友的私人医院,找口风严实的女医生帮宫燕处理了伤口。
好友戏谑:“第一次你都不知道体恤女孩子家。恭喜你心愿得偿啊。”
刀刀脸色黑黑,并没有高兴的模样。
好友一顿,想了想说别的:“上次的邀请函你真不答应?那可是国外数得着的好医院。”
刀刀摇头:“没有她就没有我这条命,我一身医术和所有都是她给的,她不让我离开,我是不会离开的。”
好友不赞同,却也知道他的执拗,可明明爱着人家亲眼看她和别人——受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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