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末,蓟城,大窑子村。
这是一个十分祥和平静的村子。
这个村子位于城市的边缘地带,贫富差异呈两极分化,穷的是真穷,富的是真服。
穷人多是世居的老人,他们的子女大多都到了城市里打拼,他们年纪大了,只想守着这一方祖宗留下的土地。
而富人则多是盯上了这里的环境风水,不远万里特意跑到了这里购地置房。
边缘地带也有边缘地带的好处,城市里梦寐以求的优质环境,在这儿却压根儿不是事儿。
此时正值盛夏,灼人的日光占领着“高地”,放肆的耀武扬威着。
富人们都躲在偌大的别墅里,吹着空调唱着曲,吃着冷饮刷着剧,好不快活。就连拴在村子口的大黄狗,这个时候都机灵的藏到缸口般粗细的老树边儿上,在阴凉的树荫下“哧拉哧拉”的喘着粗气。
而穷人们却还都在田地里辛苦耕作着,皮肤被晒得黝黑,汗水浸透着短衫。
以往他们都是各干各的,鲜有聚起来的时候。但今天不一样,所有人都围聚在一块儿,丝毫不在意人挤人所造成的那种闷热。
“刘老头,不会是你杀咧人然后埋在了地里吧?”人群中,有人质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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