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舒锦第一次看到笑掌柜耍剑,所以她干脆就停了下来,看着掌柜的舞剑。
反正那两个“布娃娃”也奈何不了她。
古有公孙大娘舞剑,今有掌柜的耍剑,皆不容错过!
掌柜的剑,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某种难以言明的奇妙感觉,但他那粗暴的手法又使人抓握不住那抹灵光。
在舒锦眼里的笑掌柜肆意洒脱,但在那个道士的眼里就变了味道,就像笑掌柜看他一样,他看笑掌柜,也是两个人。
一个眉目清秀,一个浓眉大眼。
一个身材消瘦,一个五大三粗。
一个面目冷峻,一个凶神恶煞。
那个道士面露疑惑之色,你也不是人,干嘛非得怼我?
你们有首诗是咋说的来着,什么都是绳上蚂蚱,相煎何太急……你看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学好!
他生前是最狡猾的人,死后是最狡猾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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