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住口,怎可随意猜度圣意,这巡察史不想待下去了吗!”
论室里又静了一阵。
后有一人缓缓开口:“道理却是如此,如果他只是在审问堂坚持就罢了,偏偏他还动静极大,极会收买人心,难免有所纰漏。”
“可是都是关押起来的犯人……”
“呵,你还没有注意到吗,我们下面那些巡查者,虽然听话的执行命令,没有一丝懈怠,可是心却有些动摇了,以笑话感人,这种手段,实在了得。不但是他们,就连你我,甚至都有可能在不经意间被影响了。”
在座各位连忙严肃的的屏气凝神。
一人叹道:“大禹治水,想来堵为下策,疏为上策。这巡察史,确实是有些寂寞无聊了。”
“所以此人万万留不得。”有人继续坚持处理了江三。
“可是此人也是个识相的聪明人,从来巡察史地牢后,就主动闭目塞听,不停,不看,不想。对于戚风一事也知之甚少,相信他未来为了自保,也会闭口不谈。如果我们给与他威胁,他也不是戚风一党的人,相信聪明的他不会给自己招惹祸端。但是如果是圣上……那就天威难测了。”
众位判官在巡察史做事,都是皇上暗地里的人。圣上二字犹如时时悬挂在头顶上的一道天雷,刻刻警醒着他们。凡是在巡察史做事,什么阴森恐怖的事情都见过,胆子极大,可是没人敢越这座雷池半步,哪怕这是一座虚无缥缈,越了也很可能不会踩到的雷池。不敢,且不能。
他们闻言各自不着痕迹的吸了一口凉气,心下有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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