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从河里探出头,黑色的发丝似海藻般糊在脸上,披在身上的大衣浸了水后变得沉重无比,他手脚并用地爬回岸上,晃头甩掉水珠,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

        “奇怪呐,今天那群愚蠢的部下居然没来打扰我神奇的入水仪式,僵化的头脑终于开窍了吗?”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路,偶尔踢飞路上一块挡道的石子,稚气未脱的脸缠着白色绷带,浑身湿哒哒,黑色的长外套不停滴水。

        “去哪里呢,回去了就要被森先生压榨着工作,还要看见恶心的蛞蝓,”似乎想起那种可怕的情景,太宰治厌恶地皱眉,接着半点愧疚也没有,心安理得决定继续翘班。

        “不如去喝酒吧,说不定能喝到兑了洗涤剂的蒸馏酒呢,就这么办好了。” 少年鸢色的眼晴亮起。

        你说那个被迫接手搭档工作,被埋在文件堆的漆黑蛞蝓,谁管他啊。

        在他心情愉悦地离开后,风卷起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掉在河岸边旁的草地上。

        占据了大块版面,几行漆黑的标题无比醒目:

        《太宰治缺席芥川奖颁奖仪式,传言在家中痛哭晕厥》

        《天才推理家,江户川老师新作即将发售》

        《夏目漱石东京大学公开演讲,称赞当代文坛是“文学的黄金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