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余光撇了一眼一旁的金瑶,无奈地从书中的世界抽离出来,目光空泛地落在院子里,朦胧而没有焦点。

        她尝试着放空一会儿,等驱散了身上的这些懒劲儿,便准备陪金瑶出去吃些东西。

        金瑶的碎碎念依旧在耳边回旋着。

        “唉,大师兄一定是生气了,都不给师姐送吃的了。”

        “你说什么?”孟扶摇的思绪猛然凝聚,珞渊的容颜如同镌刻在她心灵深处的一道伤疤,每提起一次,就会被猛烈地撕开。

        她愣怔了一会儿,小声呢喃道:“他怎么可能给我送吃的?”

        金瑶却胸有成竹道:“先前的糕点啊,我看就是他送的。我看大师兄他分明是喜欢你,你没瞧见他看你的眼神,满满都是爱意,掩饰都掩饰不住。我每天来找你,十次有九次能在附近看到大师兄。难道你没有在后山看见他耍剑吗?你没在藏书阁瞧见他搔首弄姿地看书?你没有发现每次你去上的药草理论课、修真历史课、乐理课等等,他都是过来代长老们授课吗?你不去的课,也没见他积极!”

        “那是因为杜……”孟扶摇猛地把话本砸在扶手上,她紧拧着眉毛,在爆发的边缘收住了火气,思绪翻腾,想起这一个多月里遇到的那些恶心事,她早上是看见大师兄在后山练剑了,但是杜灵儿刚好在附近打坐修炼。

        他也瞧见大师兄在藏书阁高调看书了,但坐在他对面,同样很高调的,那不是杜灵儿又是谁?

        还有代课这件事,她也搞不懂,自己无聊蹭个课,为什么每次都能恰好跟杜灵儿一块,然后给她们上课的便是珞渊了。

        这样的事情几乎层出不穷,珞渊和杜灵儿这两张讨厌的脸频频出现在她的面前,简直堪比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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