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红着眼睛点点头。
我看了他一眼,才轻声说道:“你师父应该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他说是那样说,但是却为了你一个人去查大块头的事情,如今还受了伤。”
云见理解地道:“我知道。”
他的头低下,半晌才小声说道:“可他从来都没有出现。我难过得需要他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出现。”
我沉默了许久,只能告诉他:“爱,是有不同形式的。”
云见抬头看了看我,半晌才轻轻点点头。
我笑了,见他如此乖巧,轻轻地摸摸他的头,道:“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去和老大夫说一声,先请几天假,好好和你师父说说,先把这件事解决。”
云见声音都有点哑了:“好。”
见他们两离去,我在原地沉思片刻,正准备离开时,这才发现如意还站在那里。
我一愣,见我望去,如意也由怔忪转为一点不自在,于是好笑道:“你在这里干嘛?不睡觉?”
如意不知道怎么想的,见我这样问,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点了点头,迟疑道:“……师父,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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