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程海拉起第二回合攻势:“那我可要感谢陆夫人帮我省这个电了,一和您说话,我这哮喘病也好了,身体也舒坦了,陆夫人你在安慰人上真是有一手,怪不得我那混账孙子对您赞扬有加。”

        这是在挑拨离间呢,程海听程皓喆完整讲述了那天的事,他虽然惩罚了程艳,把给她分的1%股份收了回来,但还是觉得不是个大事——这件事从头到尾,明显是池殷巧言善辩把程皓喆勾了去,再说,池殷出门在外打扮那么漂亮,不就是招男人吗?

        他状若好心劝池殷:“我看你当意,老爷子就教你点道理,不熟的人我哪儿会好心教她们这些?女人啊,在外别伶牙俐齿的,你就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在外这么会说,别把你丈夫的订单都说没了,你说说这可怎么当好贤内助啊?”

        他相信陆墒一定会附和他这句话,他虽然惹不起陆墒,但男人嘛,最了解男人,他就不希望自己女人在外走动,在家好好给他暖被窝不好吗?

        池殷嘴角一勾:“哦?”

        这个语气…陆墒知道池殷这是要放大招了,但话都说到这儿了,他哪儿敢继续听着!!

        相夫教子个屁,他哪儿配让一个公主相夫教子。

        而且这都是什么老旧思想,他从小受的可是正经男女平等、男人还得上交工资让老婆随便刷的高端理念!

        这个老头是没有受过教育吗?

        算了,可能是没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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