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艳捂着红肿起来的手,怒道:“你——”

        池殷语气不变:“你忘记医院在哪了?”

        “我——”

        “我知道你记性不好。但人啊,不能忘记当初在哪出发。”

        程艳被呛的一句话没说出来。

        池殷讽刺技能满点,稳准狠戳中程艳命脉,疯病一词让她想到今早丈夫疲惫厌烦的嘴脸。但程艳也不是省油的锅,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嗤笑,认真打量起池殷来。

        她先是在池殷脸上微微一凝,而后看向池殷那身看不出牌子的旗袍,脸上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哦~我说是什么呢,原来是仗着脸给人当二奶的啊,你知道你穿的是西贝货吗?”

        池殷扬眉:“西贝货?”

        程艳讥笑:“是啊,你那不知道能不能当你爹的金主,连这点钱都不愿意给你花,太可怜了,怪不得要靠拯救这种小臭虫获得满足感。”

        她换了口气正要继续说,忽然看到商场经理向这大步走来,她嗤笑一声准备看好戏:“看到没,没有钱就别在这里逛,逛呢,也别说话,否则只会像被垃圾一样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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