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只是在某天忽然发现自己清晨的身体状态变得很不可描述,他开始渴望抚摸与拥抱,而随着年岁的增长,这种不可描述的状态变得愈发煎熬难耐。

        但他不是会被身体欲望控制的人,在被确诊的那一刻起,他做出的决定不是释放与放纵,而是克制和压抑,他把所以欲望都转移到工作里,并且用冰冷的态度抗拒一切人的近距离接触。

        很难说他现在事业的蒸蒸日上,与他的另类状况有没有关系。

        陆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叹了口气,又恢复白日里惯常的那种冷漠神态。

        在池殷面前,他的高冷人设已经崩盘大半,再塑造回来估计是没辙,但这个问题也不大,谁还不能有点性格反差了。

        ——只是千万不能被池殷发现这个病。

        否则不知道这个恶劣的鬼要怎么逗弄他。

        第二天清晨,陆宅迎来了不同寻常的一天。

        姜杉和何月有条不紊地端菜上桌,几名女仆兢兢业业地布置餐具,蒋栋特意在自己的粉衬衫上绑了个花里胡哨的小领结,

        桌上,几束坦尼克玫瑰开得干干净净又肆无忌惮。

        今天是婚后,池殷第一次与陆墒陆玖同坐在一张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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