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嗯?”池殷微微侧颜:“想知道?”
陆墒眉眼恢复清冷,回得无欲无求:“不想。”
“算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刚才忽然想起屋里有个很重要的……”池殷声音一点点变轻。
很重要的什么?
声音越来越低,为了听清,陆墒按耐不住好奇往屋里走了几步。
池殷话音一顿,坐在床沿用手梳了梳长发:“好奇吗?”
陆墒停下脚步:“没有。”
“诚实的人比较长寿。”
陆墒:“……”
“…...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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