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包抄了!”山下忽然传来凌乱的惨叫声,有些跑得快的又跑上山来,他们惊慌道:“有人围过来了!”
杨番看着不远处厮杀的人,低声问道:“公子,谢少爷当真要从汉山镇去泗水吗?”
“谁知道呢?”江沅立在山头,白衣被风扬起,眉目清冷,瞧不出什么情绪来,哪怕看着石斛府中所出的百人被割喉也平静如斯,眼皮都未曾抖一下,冷得叫人心底发颤。
杨番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明明他认识的江沅,良善温暖,并不是此清冷疏离的模样。
“怎么?”江沅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有些好奇的问。
他忙低下头闷闷道:“没事。”
“都怪你!”方才为首的那侍从瘸着条腿狼狈爬上来,愤恨的盯着江沅骂道:“你这个祸害,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会陷入此孤立无援的境地,底下的人有数百人之多,我倒要看你怎么带我们逃出生天!”
江沅提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语气寒凉道:“我为何带你们逃出生天?”
“你……”那侍从的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几乎要爆裂,他怒道:“你不逃,难道在这里等死吗?”
江沅从袖中拿出干净无尘的帕子擦了擦手,这才缓缓抬起眼皮,提了提嘴角道:“我会不会死尚未可知,但你,非死不可。”
杨番收到眼神,立刻抽出剑,趁此人不备之时刺穿他的喉咙,他甚至到死都没有再能说一句话。
“公子,山下人众多,他们估计都会逃上山来,对你不利,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处为好。”杨番看着黑压压往上逃的石府侍从出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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