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呢？”
“嗖的一下消失了。”薛烈五指合拢又打开。“就像这样。”
穆迟没理他，迈步跟上了梁铎。
他和薛烈没有猜错，梁铎果然朝着行政楼的方向走去。
一前一后，三人静静走着。
天太黑，看不清影子，有那么几分钟，穆迟觉得他们中没有活人，全部都是鬼。这种感觉知道来到行政楼前的空地，在灯下看到影子后才消失。
梁铎熟门熟路的来到校长室前，放下许雅雅的身体，不轻不重敲了两下门。
很快，门打开了，是校长。
他说的第一句话就让穆迟和薛烈感到了迷惑，校长说：“你来了。”
语气平淡，并没有对突然找他的学生感到疑惑，似乎对这样的事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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