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的世人无不将成亲视作终身大事,谢扶风已近十九还未娶妻,和太极殿的人一样,谢府的上上下下都为他的婚事操碎了心,只是他平时怠惰,从不和哪家千金有所往来,若是说断袖吧,那就更是没个苗头,现下好容易和福安公主有了些苗头,王欢自然是往死里撮合。
他笑道,“少爷还需养精蓄锐才是。”
谢扶风想了想,福安公主虽然娇惯,但到底生性活泼,而他是个懒人中的懒人,这几年连走路都少,若是明日真的她还在爬山,他反倒不行了,以公主的脾性,指不定背后要如何猜度他。
想到此处,谢扶风放下账本,“那便歇息吧。”
让这些盐商多喘息一日也不打紧,总归现下谢允谢阁老还在上头顶着呢。
可怜的谢允自以为自家儿子出马,那必然是半个月之内就见分晓,并不知道他正围着一个女子打转,以至于第二日清晨,在永安帝跟他提及福安和谢扶风二人为一个奶娘一同去了宝华山求佛的时候,还一脸茫然。
这、这小子!
永安帝一脸地骄傲,谈话间尽是你家这位怕不是看上我们福安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这个亲家之意。
谢允眼尾一抽,因为拿不清那混账儿子的主意,一时之间竟然也不敢拒绝。
若是这混球真的心悦于福安公主,他这个老父亲在陛下面前,岂不是要低上一头?更何况先前他还拒绝过陛下的撮合之意,现下这只野马自己跑到别人家的圈子里去了,他若是在后头拆台,给夫人知道了,只怕他这辈子都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因此两个老父亲这次的谈话可谓是其乐融融,永安帝送走谢允,只觉得春风得意,看向吕一然,“果然还是你老谋深算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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