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你是在顾忌那些牺牲的低维生命吗?我们需要的只有少量、受监督的感情转化样本,这个数目与圆环之理实现的救济相比,甚至不足统计误差,如果牺牲数百、上千位低维生命,就能让鹿目圆从神职中解脱,并为宇宙延续以亿年为单位的寿命,你真的认为拒绝更合理吗?」
丘比循循善诱,道:「你会感到排斥,是因为你仍用低维生命的伦理来约束自己,但作为能修改宇宙法则的实体,你已经不是只能以人类尺度作出判断的存在了,若执着於每个低维生命的痛苦,那就永远无法做出正确的决策。」
「你不需要爱他们,只需要管理他们,银之庭已经证明了你理解如何管理低维生命,你的管理也确实让世界得到了正向的发展,既然你愿意让所有人承担你的改造,为何却不愿意接受规模更小、收益更大的实验成本呢?」
「……你依然是如此能言善道。」
晓美焰感觉到了丘比的真诚,也能理解孵化者背後的逻辑,但这份「正确」却是她最讨厌的。
「这是事实,晓美焰,其实我们虽然害怕你,却不恨你,恨是一种低效的感情,会导致生命无休止的内耗,所以也无法理解你对我们的敌意。」
丘比无机质的眼眸看着晓美焰,语气是一贯的毫无起伏:「但我现在似乎有点理解了,你对我们的敌意,或许只是因为你不想承认,自己已经和我们站在相同的位置……」
「够了!」
晓美焰打断了丘比的言语,并将它直接丢出此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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