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啊?"我问,"娘老是叫''''不要不要''''。"
娘的脸更红了,半天憋出一句:"不疼……就是……就是太舒坦了,舒坦得受不了,才叫不要的。"
我听不懂。舒坦为什么还要叫不要呢?
我更不懂的是,娘明明天天被插得哎哎直叫,却天天都让爹插。爹每天天不亮就进山打猎,或是下溪摸鱼。爹一走,娘就开始收拾自己,烧一大锅热水,蹲在木桶里从头洗到脚,把两条大腿中间那道缝缝洗得干干净净,还对着光看一看,拿布擦得干干的。娘的头发也梳得油亮,编成一条大辫子搭在胸前。
我问娘为什么天天洗,娘说:"你爹打猎回来累,娘得干干净净地等着他。"
娘说这话的时候,脸颊红扑扑的。
然后爹就回来了。爹把猎物往门口一挂,一进门,眼睛就先往娘身上瞟。娘正在灶前烧火,爹从背后就把她抱住了,两只大手直接抓着娘胸前那两团又大又软的肉,一边揉一边往屋里拽。
"哎……这才晌午……孩子们都看着呢……"娘小声推拒。
"看着就看着,老子干自己媳妇,天经地义!"爹把娘往床上一撂,腿间捶着的大东西早就立了起来。娘真是白,白得像溪里翻起来的鱼肚皮,胸前那两团肉又大又圆,随着娘的挣动直晃。爹的大手一攥,奶水就滋滋地往外喷,喷得爹满手都是。
"又涨了?"
"嗯……小五都快一岁了,还是天天这么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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