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看到晓飞突然起身把手机支在墙角给我录像……
我已经无力搭理他们。
心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清醒地知道。
可我停不下来了!
我就这样光着身子,用一个自抠屁眼的狼狈、可悲又丑陋的姿势,将我作为一个人、一个父亲最后的一点遮羞布,彻底撕得粉碎。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靠近了。
是小李。
他蹲下身,那张满是痞气的脸上,此刻混杂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晦暗情绪,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关切:"哥,你没事吧?"
我的眼神半迷蒙半绝望地望去,却在一瞥之间,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他胯部那明显鼓起、几乎要将裤子撑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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