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体能测试验到鸡巴，器材室拳交开路
湘北体育馆的篮筐去年冬天就被拆走卖废铁了，理由非常实在：屋顶漏雨，木地板泡成一锅粥，球砸上去弹多高全看运气，安西教练退休以后天天拎着鱼竿坐海边，谁去喊他他都只回一句"哼"。学校索性把体育馆租给了社会人联盟，湘北队也不再打篮球，改打拔河。对，拔河。一根绳，两队人，谁把谁拽过中线谁赢。听着像村口过年节目，可全国拔河联赛一年到头有转播、有赞助、有奖金，彩子教练去年带队拿了东区第三，回来就跟校长谈下了训练馆的长期使用权。
"我们不打篮球，"彩子教练每次接受采访都这么讲，"我们打的是重心、摩擦力和不要命。"
九月的第一个星期一，全队站在体育馆中央的拔河中线旁边集合。绳还没铺开，彩子教练先把手里的记录板往地上一顿，声音不大，全场立刻闭嘴。她今天穿黑色运动短裤和红色的队服背心，小腿肌肉线条清清楚楚，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脖子上挂一只秒表，手里捏着一沓打印好的表格。
"今天不练绳，"她说，"今天体测。体测不过的，今年联赛不上场。"
樱木花道举手。他举手的方式很特别，整只手举得笔直，嘴里还喊着"报告报告"。
"说。"
"教练，"樱木说，"我们队一共才几个人，你测完淘汰谁？淘汰了谁上场？你亲自上吗？"
"我可以上，"彩子说，"我体重够，抓地也够，你要是不信可以来拽我。"
樱木立刻闭嘴。上个月训练，他非要跟教练比站姿，被彩子一脚踩住鞋带加上一个侧身，整个人脸朝下拍在地板上，半天没起来。
"另外，"彩子扫了一圈，"你们一个个都已成年了，别在我面前装小孩。成年人的身体，成年人自己负责。测出问题来，别怪我没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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