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仓说摆柜台里头,谁进来买谁自己挑,我给你过秤。
乔小凤说那行,你秤准不准。
陈满仓说老板娘怎么调的我就怎么用,一分不差。
乔小凤就把黄瓜往柜台里头搬,一筐搬不完,分两趟。第二趟她弯腰去抱筐底,陈满仓在柜台那头伸手接,两个人一人抬筐沿,一使劲,筐往陈满仓那边沉,乔小凤手一松,整个人往前扑,两只手撑在柜台上,脸正好贴进柜台里头那一堆卫生纸和火柴盒中间。
她骂了句陈满仓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满仓说筐沉,我接慢了。
乔小凤抬起头,鼻尖上沾了一粒卫生纸屑,她抹掉,说你去把柜台后头那个小板凳拿来,我腿软。
陈满仓去拿板凳,放在柜台后头。乔小凤一屁股坐下,两条腿往两边分开歇着,手撑在膝盖上喘。她坐的地方正是柜台后头那一小块地方,外头看不见,里头就她一个人,脚边是盐袋子、纸箱、一摞装货的塑料筐。
陈满仓回到柜台外头,给她把黄瓜摆成一排,摆得整整齐齐。
雨在门口哗哗地响,店里就他们两个人,头顶那盏灯管闪了两下才亮稳。
乔小凤坐着看他把菜摆好,说满仓,你手脚还挺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