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涵看着他抱符的姿势，像抱着什麽传家宝。她叹了一口气。
「我没说要取消。我是说，」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全新的透明资料夹，「以後换下来的旧符，收在这个资料夹里。不要直接丢掉，也不要烧掉——烧符会产生悬浮微粒，影响空气品质。」
陈宏发接过资料夹，翻来翻去看了半天：「这个……可以装几张？」
「大概三十张。一年份。」
「那旧的怎麽办？」
「满了之後，你可以带回内门紫竹寺化掉。」何思涵顿了一下，「在庙里的化金炉化，不要在厨房烧。」
陈宏发看着她，眼神从刚才的防备慢慢变成惊讶，最後变成一个很灿烂的笑：「何思涵同学，你其实人很好耶。」
「我是基於卫生管理考量。」何思涵面无表情，但耳朵尖又红了一点点，「不是为了你的灶神。」
「灶神会感谢你的。」陈宏发把那张红纸小心翼翼从墙上撕下来，交给何思涵，「那……你帮我护贝？」
「我办公室有护贝机。明天给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s://www.fangeto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