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无聊了。
无事可做。
也没有人可以聊天。
和绝对选项带来的无尽烦恼相b,这是另一种形式的煎熬。
唉,酷拉皮卡说可能有人故意栽赃我,是真的吗?
我哪知道呢?
既然曾经杀Si过人,再杀一次也不奇怪吧?
该Si的酒JiNg。
一点也想不起喝醉以后的事情。
不想了,抱有太多期望会被相应的失望打击,放弃思考更加轻松。
走廊的灯光熄灭了很久,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数了一千多只羊,好不容易盼来睡意,正是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耳边有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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