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身上确确实实的血迹,其他人转述给我的事实相当没有实感。
“记不清?记不清的事情能随便承认吗?”酷拉皮卡当然难以理解我的想法,“该说你是脑筋有问题还是别的什么……你没有想过有人栽赃的可能X?”
“哦,也许吧。”
“就算是被栽赃也无所谓?”
“哦,有人能为此高兴就再好不过了。”
话音刚落,酷拉皮卡的手越过桌子,揪住我的衣领,“怎么回事,你?!”
我懒散地对上他的眼睛,那里的情绪b我这个当事人高亢得多——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略加思考,我开口道,“哦,还需要‘慕斯’参加决赛制造机会?这个就对不住了。你看我现在几乎证据确凿,以后得在监狱里过了。”
“这就是你的想法?”
“没错。”
酷拉皮卡松开手,坐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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