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团有史以来最艰难的挑战,竟是充满荒诞意味的文艺演出,着实令人泄气。
“飞坦。”富兰克林有意劝解,“你是音痴的事情没必要在这里发泄吧。”
“这是两码事。”飞坦横了他一眼,杀气稍微有所收敛,“被一个小小的除念师耍得团团转,我看旅团也是快完了。”
“你是对除念师有意见?”侠客揪出他的字眼。
“对。早知道团长找的除念师是那个倒霉货,我肯定会全力阻止。”飞坦不快地说,“一旦和她扯上关系,一切全乱了套。更何况是要紧的事情……”
“会Si?”小滴问。
“那倒不至于。大概……”飞坦的口吻并不确信,“至少她本人完全没有杀人的念头。遇见猎人便逃跑,和兔子一样胆小。”
“这么说,你终究没有捉住那只兔子。”侠客的话中有一丝玩味。
“因为我还没有杀Si那只兔子的打算。”飞坦看向西索,“我还在想,应该怎么把那只兔子生吞活剥。”
“如果这么容易被你捉住吃掉~”西索戏谑地笑道,“那味道应该也不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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