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我识相地坐在盖好的马桶盖上。
大金主（♀）居高临下地拿起她的手机，“有段录音给你听听。”
录音里讲话的年轻nV人的声音，不难听出是在讲电话，“先生，您好。这里是帕露菲专卖店，请问您能cH0U出几分钟的时间参与我们的用户调查吗？完成调查以后可以获得本店最新推出的五合一特惠礼包哦。”
啥？
多半是推销啊。
这种电话我一般听了开头就直接挂掉了。
“喔，行。”电话另一端的人表示同意。
是我多心吗？咋感觉那声音挺耳熟呢？
“非常感谢您的协助。”录音里的nV声套路式地继续说，“这是为了研发新口味而进行的调查，调查内容当然是保密的，请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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