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是吧?”我头都大了,“怎么样才叫结束?”
“[哔——]之后~”
直白明了,到达了需要消音的地步。
我自感无颜,面红耳赤,抬不起头。
“要是你想快一点……”
迅速抓住救命稻草,“该怎么样?!”
然后得到事无巨细的解说,“类似我对你手指做的那样,用[哔——]的[哔——]后[哔——]~”
唯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问他本人。
他说得出口,我听不下去。
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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