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覆水难收,“那么,一星期内,你会保护我吧?”
变态故意绕弯,“可我觉得宴酱很强呢~”
“多谢夸奖。到时候我诅咒你一辈子。”手上发力,笔尖戳到变态的脸颊上,皮肤略微凹陷,留下椭圆的黑sE印记,“呵呵,听说Si者的‘念’很可怕吧?”
我不擅长画画,草草画完的乌gUi,头与四肢与尾巴拥挤在不成圆形的壳的周围,不如说是类似向日葵的不明物。
由于缺乏把握,涂鸦画得b意料中小了很多。
大小和我的耳朵差不多,小小的一团,形态模糊。
这支笔是油X笔,想马上擦掉重画恐怕不太可能。
以撕掉任务的纸条为开始,一直维持的“缠”自动解除,像是被撕下了新产品上覆有的保护X质的包装薄膜,小小的不安感在心中蔓延,因为很微小,就压抑住了。
“怎么样?”把注意力转到变态身上,“可以使用‘念’了吧?”
变态将一条手帕搭在右手腕上,左手一抹,手帕如同融入皮肤一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再有任何伤口的手腕,“很完美~”
这句称赞似乎说的是他遮掩伤口的手法,这种行为,一般可以称之为——自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