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工作二十几年,从未见过鬼魂。”梧桐带我往左拐了个弯,“你在害怕那种东西吗?”
“见了才知道吧。”我咽下一口唾沫,“现在我最害怕你家主人一见面就把我杀了。”
“那你根本就不应该来。”
“恩?其实我是被迫的。”
“有谁能强迫你?”
“嘛……”换个说辞就不会有头痛阻止我讲下去,而这种被允许的说辞当然是无人能够理解的类型,“这只有神才知道。”
梧桐应该是无神论者,他以为我故意避开话题,没有再提。
诅咒因神而起。
我也希望神不存在。
但是神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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