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种种往事,飞坦想,他的口味也许确实b一般人超常一些(说白了就是重口好吗?)。

        没料到连旅团的同伴也仍然不能理解他的品味。

        他有点不愉快了。

        脾气不好这件事,他自己也清楚,但他觉得无所谓,他就是他,不需要改变。

        他绝不肯认为自己会为提出米这种集T活动而感到后悔,反正他要坚持贯彻个人主张,“那就掷y币。”

        “这也要掷y币?!”芬克斯不解道,“所有人都不能接受你那种做法,没什么好争论的吧?”

        “不能接受?”

        发出疑问的,是看似反应慢了一拍的团长。

        他本人对此次活动的兴致不高,纯凭责任感才来的。

        做不感兴趣的事情难免松懈,便走了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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