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面的血尚且温热。
飞坦的手抚过这块“绣”过的地方,发出有些满意的声音,于是将刀尖刺入了我的背。
一点点的,有条不紊的,对我的惨叫充耳不闻地作业着。
难怪不需要衣服,袜子也在这期间被除去。
后背和腿上都用绷带重新“装点”。
分不出是哪里更痛。
已经没有要感受的重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从各处流出的血润Sh全身,因为失血,再加上无法忍耐的疼痛,我想挣扎都没什么力气了。
眼眶中的玫瑰,此刻是淡红sE。
还没有……还没有完……
他说的……真正的红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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