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嘶哑的时候,逐渐有点适应了目前的痛楚,惨叫声弱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cH0U噎声。

        我快要疯了,没有料到人居然会做出这么变态的事情。

        “还没吗?”飞坦在我身前蹲下,凝视着以我眼角余光可以看到的,晕染成粉sE的玫瑰,“我要的是真正的红sE。”

        他解下我头发上的发饰,头发散落在洒得到处都是的血泊里。

        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我张了张嘴,好不容易组织出语言,“住……住手……”

        “要我住手?”他仿佛听到了个好笑的笑话,“你不应该说点别的话吗?”

        “饶……了我……”每一次呼x1,都扯动了痛的神经,我喘息着说,“求求……你……”

        “求我饶了你?”飞坦伸手到我的后衣领,“现在才刚刚开始哩。”

        上衣的布料勒紧了,仍然承受不住力道,便裂开了。

        接着,被那GU力道带走。

        裙子,也是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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