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就剩一小半,一口气喝完很轻松。
喝一整罐我可受不了,真是太幸运了。
把空罐子交回陷入无语的飞坦手中,我诚挚地说,“不好意思,我突然很口渴,谢谢款待。待会赔你一罐新的,不用跟我客气。”
他举起空罐头,看势头,是想直接砸我脸上。
不就是一罐可乐吗?
劳资喝了又怎的?!
我无畏地看着他。
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被负责清场的工作人员搅乱,“电影已经散场了,那边两位也请离场。”
“好的。”我挡住飞坦的手,应道。
出了放映厅,以两罐可乐作为赔礼,总算令飞坦浑身那GU恼怒的气焰消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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