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特很随意地说,“偶尔醉一两次也没问题吧。”
我分外诧异地望着他。
“怎么了?”他笑了笑。
“真难想象这会是你说出来的话。”
“我会说什么呢?”
“你会说喝太多了对身T不好之类的,唠唠叨叨一大段话,劝我不要喝酒才对啊。”
“对不起,那是以前的我太失职,竟然做出僭越的事情,宴想做什么,我不会再过问了。”沃尔特恭敬地说,“请不要有任何顾忌,尽管做你想做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的。”
他说话的神情,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种,非常相像。
可是,此时回想起来,似乎又有点不一样。
是哪里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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