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是OO受伤程度不明的伤残人员份上,我厚着脸皮继续说,“如果你还是要报复我,我可不会束手就擒,住址什么的,现在就给你也没关系。”
“在那之后呢?”他嘲讽地说,“你颇有自信哩。”
“自信?也许可以这么说吧?我只是想说,要来就堂堂正正的来,不要耍卑鄙的手段,我懒得应付麻烦的事情……”
视线投往一片晴朗,没有云朵遮蔽的湛蓝天空,我出神地说,“在那之后呢,我没有预知能力,到时候再想吧。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倘若你做出过分的事情,我可能会想杀了你。”
“还以为会说出有多了不起的话。”飞坦藐视一切般,鄙夷地发出低哑的笑声,“你觉得我会怕Si?”
不怕Si?
这话说得轻松。
Si亡真正来临,才能知道是不是怕Si吧?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只是,生命是很宝贵的。人Si了,一切就结束了。被夺走或者夺走别人的,都是不好的事情——就是这样。”
“像你这种说着自以为是的正确言论的家伙,虚伪得令人想吐。”他厌弃地说,“真想把你的脑袋剖开来,看看里面的构造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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