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接过来,将绳子翻成一个等腰梯形。

        以此反复,每次传递,花样从不重复。

        虽然她默不作声,投入度却很高。

        遇到这种过度认真的对手,翻绳游戏变成了竞赛模式,我不得不卖力地搜肠刮肚,对越来越复杂的绳子花样思考翻出新花样的方法。

        “唔……这个……”我稍微b划了几下,总算找准了该g起来的绳子及顺序,“哈,完成了,铁塔!”

        她凝视了一秒,手指卡在塔的中心,往旁边一拉,取下来时,留在她手上的绳圈是最开始的双十字花样。

        “回到原点了呢。”我感叹。

        “是吗?”她抬起脸,眼镜边框太大,占了她上半脸的大部分,好像随时会从鼻梁上滑下来,令人很想帮她推上去,“最开始的图案是这个吗?”

        “是的。”对面的金发男提醒道,“你又健忘了。”

        “我确实容易忘事。”她没什么感情地松下肩膀,“大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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