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肚子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痉挛着。某个瞬间,她觉得自己真的会坏掉。
花瓠上的白玉兰塌着腰,大片的花瓣上挂了丝丝缕缕浓稠的白液,仿佛黏稠的丝线。
就连摆在一边,用来净心的黄页经文,纸张也变得褶皱。黏稠的白液淫秽地浸在上面,反射出晶亮的,下流的光。
嘉卉太累了,后面直接昏睡过去。白天大部分时间也都睡着,只醒过一回。
野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站在门口,身上带着费了些周折才拿到的齐全证件,却没有直接进去。
他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他见过她哭,在睡着的时候哭。她很痛苦,口里念的名字是,左陵游。
或许是那个人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太重,以至于虽然有理智的时候,已经决定不再回头。
但在睡着,毫无防备的时候,还是恨着抛下她的那个人。
感情上的恨,是不是另一种语言上的爱?野姜不知道,他只是对所有占据她心神的东西都感到嫉妒。
或许只要她留在他身边就可以,无论用什么方式,哪怕她恨他。想到这里,他的目光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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