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尽管身体还在色情地抖着,但只呜咽着。

        嘉卉娇气,只不过一会儿就说不行,不要了。他一般这次完了就会抱着她去浴室。

        可今天,他抱着她没有走到浴室,只是到沙发边,就又把她放下来。

        茶几上是他和那枚静心符一起求回来的经文书,旁边是一只花瓠,里面插着浓白的玉兰花。

        这个季节白玉兰大朵大朵肥白地开着,开得太盛太多,就变得不值钱起来。

        连香味也是幽魅的,仿佛暗沉巷子里廉价的皮肉,给一点钱就能摸个痛快。

        可哪怕暗巷里,也不见得有这样过分的。

        嘉卉趴在沙发上,臀仿佛发情的母猫一样高高翘着,她的脸半埋在沙发上,想藏住羞耻的表情。

        可她的口张着,身体在叽咕的抽插声音中,一下一下往前扑着。

        后入的体位更深,她早已经被干得懵了。

        最后一下,嘉卉再也受不住,她如同断线的木头一样,保持着往前扑的姿势,上身瘫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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