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亲和,眼眸中也漾着笑意,“你看,这是不是很有效?你立马就哭着求饶了。”

        冷汗濡湿发丝,又顺着程既舟的脸颊流下来,他紧闭上双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程遇明扶起程既舟,给他扣了顶帽子,搂住他的腰,把人送到了学校医院。

        还好这时候正是饭点,办公楼里人并不多,一路上也没遇见几个熟人。

        包扎好伤处后,程遇明又去食堂打包了两份饭菜,两人一起回到了程既舟的教师宿舍。

        宿舍不算大,就比学生四人寝大一些,好在是单人间,程既舟平时也不住这,只有偶尔会在这休息,所以就申请了这间面积比较小的。

        从去医院到食堂打饭,再到回宿舍,程既舟一句话都没说过,遇到认识的人也只会点头回应,就任由程遇明摆弄。

        程既舟这是算真正屈服了吗?

        并没有。

        程既舟从小就害怕疼痛,程遇明稍给他施点力,他就怕得连忙求饶。

        但他也足够倔,这次不行,那就下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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